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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The Shawshank Redemption (肖申克的救赎) 后感,关于 institutionalization (体制化)

豆瓣网的影评里有很多关于institutionalization(体制化)的评论,

在这里我也讲一下我对于这个词的理解,欢迎大家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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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生在国外的人也照样被体制化, 只不过环境不同罢了。

每个人都是不能完全脱离环境的影响的,没有完完全全的自由。否则的话,太自由了社会就会失去秩序。是的,在西方国家或许会有更多自由,但是也不是完全的自由。 就算加拿大现在到了同性恋可以合法结婚的地步, 可还是不能容忍比如说,与幼女发生不正当关系 等等严重违背道德的行为。 每个国家和社会都有自己的道德标准和行为准则, 移民过来的人也要入乡随俗,想容入社会也需要重新学习认识,被institutionalize 一次。是否会主动地融入一个陌生的环境,关键看一个人的自我认同和归属感。

“肖申克的救赎”里面讲的 “被体制化” 更多的是指:

当人在一个环境(不管环境好坏)里面呆了很久之后渐渐有了依赖的情感, 当环境突然发生颠覆性转变的时候不能马上适应的心理。

这种情感的强烈程度不同更多依靠每个人对于新环境的适应快慢和本身性格是更主动还是被动。这也造成了老布的自杀和银行家Andy对希望的坚持直到最后越狱成功。 我只能说到了老布这个年龄和处境, 他已经没有资本和精力去适应外面的社会了。而且很明显他已经爱上那个地方了,当人们夺去他的至爱后他对于狱友的不理智行为是完全在情理之中的。形成鲜明对比的是Red的行为,他也在监狱中混了几十年,而且很吃的开。可他对监狱并没有太多家的感觉,更多的是无奈,这从他每次假释审核后的失望之情就可以看出。可是他出狱后也同样要面对和老布相同的境遇,如何融入一个已经很陌生的社会?因为安迪对他的启示,Red才没有绝望到步老布的后尘。

这种情结与移民是相似的, 如果老一辈的人在中国已经呆了几十年, 即使子女把他们移民到国外, 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很快适应和喜欢的,也许有很多人宁愿选择回国,也许有很多人即使留了下来也不觉的比在国内生活来的更合心意。这也是为什么老人比年轻人更容易签证美国探亲的原因之一。相反如果年轻一代很早就到了北美,一段时间后当他们很快适应了北美的生活, 回到国内的时候同样会觉得无所适从,自己说的话,想的事情与国内的同龄人有差距。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这样的心理。 每个人接受和适应新事物的能力也不同。毕竟我们每个人都是有感情的。

而对于那些对社会不满的人, 我只能说, 被动适应固然不健康。如果能聪明的合理的利用社会和规则,(特别是当你有一技之长的时候), 就像安迪那样,也许人生会很不同。

还是那句话,乱世出英雄,是金子在任何地方都是会发光的。

祝你好运!

转:岂曰无衣——我眼裏的钢七连

一. 年少轻狂,幸福时光年少轻狂,幸福时光,这是高城後来常用于形容某段往事的话。某段往事,其实指的是曾经在钢七连生活过的日子,特别需要说明的是,这个钢七连,仅指拥有五十七年历史的那个战斗尖刀部队。高城就是这个连队的最後一任连 长,在他的任上,七连被改编,他和他手下的兵在非自愿情况下各奔东西。後来听说,团部又组建了一支连队,拿了他们的番号,继承了他们的名字,可在高城看 来,这并算不上延续或者传承的意义,新的七连对他这个老连长来说,没有名字和存在以外的更多意义。通常,当电视旁白念到这里的时候,镜头会以某种形式推移,力求造成一种恍惚而穿越时空的效果,或者画面悄声一阵,然後对白渐响,由远及近……“不抛弃也不放弃,所以我们叫钢七连!”以高城的这句话作为开场白,先前的旁白隐匿了最後的尾声,定格在训练场上的画面开始移动,镜头推近高城,他正在慷慨激昂地对一百多号兵嚷嚷他的私话,然後一切的颜色都明快起来。一切的开始,都预示著这将是一场美好而愉快的回忆。那或许是个蓝天白云的好天气,总之一切的颜色都因为鲜明对比而各自靓丽。搭配的背景声音不是通常小资情调的雀鸟脆鸣,微风习习,代之以战车的震耳轰鸣,履带碾过地面,是装甲兵们都已经习惯了的节奏。钢七连的士兵们那时离分别还远,在部队相对单纯而爷们儿的日子裏,他们要做的是用血管来容纳连队五十七年来的光荣历史,然後训练训练再训练,用自己优异的 成绩为这个集体再增添一份可以骄傲的资本。 “不抛弃也不放弃”的誓言混合著集体荣誉感和使命感拧成一股强大的凝聚力,一次又一次涤荡著七连士兵的心灵,然後仿佛遗传基因一样地镌刻在身体裏,终身不 能忘记。列兵许三多说,钢七连的生活方式就是给自己树立一个遥不可及的目标,然後嗖地把自己扔过去,把自己扔过去的,就能成为连长眼裏的红人。士官伍六一说,七连的人到了哪裏都是尖子。七连的人一咬牙没有办不成的事。连长高城说,就是要把其他连毙得满地找牙。七连好斗而骄傲,这感觉混同了凝聚力基因一起在士兵的身体裏发生作用,形成一种纯粹而利落的行为审美。他们相信自身的实力,所以不屑一切奉承拍马的谄媚。 就像他们看不惯成才在兜裏揣上三包烟,以社交对象的级别为派烟标准的行为。白铁军说,这样的兵在哪个连都有,可在七连,就这麽一个。甘小宁对此事倒是没有 发表意见,只是在白铁军接过成才的烟之後利落地拍掉老白手上的烟,此时,他骨子裏的骄傲那麽显而易见。七连友好而团结,他们不同情弱者,但也决不放弃一个战友。就如列兵许三多的成长绝非仅属於他个人的努力。从同寝的室友不惜牺牲午休时间陪他练习,到班长宁 可被砸伤也要激发出他的勇气,再到班副每次板著脸看似不耐烦地指导,甚至那个从一开始就叫嚷著不要许三多的连长也时常在默默的观望中偶然默许一些鼓励。许 三多终于在漫长的努力后融入了这个全团最牛的集体。他赶上了,成了尖子兵。又好比甘小宁和白铁军甘愿为了伍六一和许三多的玩命行为连坐受罚,心甘情愿地没 有半点犹豫。因为这就是这样一个团队,休戚相关,荣辱与共。有人说,那时候的钢七连仿佛一个大家庭,有严厉的高成爸爸,宽容的史今妈妈,倔强的伍六一哥哥和一群爱打爱閙的手足兄弟。高城说,钢七连历尽坎坷但至今不倒,他还立在这里,并且将会永远这样下去!年轻和热血使永远的许诺这样轻易而让人坚信不疑,对每个钢七连的士兵来说,这是个美好的愿望,就像沉沦在幸福中的人期许时间凝固。永远是一个玻璃的美梦,看来美丽,但会被轻易打破。於是,雨季来了。二. 钢融了,鉄也化了……就像很老的歌裏唱著“分手縂要在雨天”一样,雨季的来临似乎预示著离散的悲伤,对恋人如此,对战友,也没有例外。成才跳槽是连队开始解散的序章,不,也许连序章都算不上,只能算作一个起始符号。但这大幕,无论如何,都这样被拉开了。成才告别的时候,用了一饭盒啤酒创造了钢七连的跳槽记录。这样的事实对於高城来说是一个突如其来意想之外的打击,他看著成才的表情犹如被亲信从背後捅了一 刀,显得那样难以置信。两秒钟之後,他冷冷淡淡地说了声,好。骄傲的钢七连不会挽留一个要跳槽的兵,骄傲的高城也不会为一个跳槽兵感到惋惜。然而无论如 何,竟有人要从他为之骄傲的连队跳槽,实在是对他那强烈自尊心的严重打击。不过,这伤口犹如瞬间触电,来得快,去得也快。史今复员正式奏响了离别的章曲,恋恋不舍的伤感萦绕在每个人的心头。他走的那天,没有下雨,可对於三班的每个人来说,那场雨淅淅沥沥不能停歇。如果没有许 三多的突然搅局,史今的告别会将完整而庄严,全连的士兵都努力维持著肃穆凝重的气氛,为老班长最後的逗留盖上军人特有的雄壮和尊敬。虽然主持仪式的高城曾 一度哽咽,虽然史今看著战车的目光那样依恋,虽然谁都能聼出伍六一竭力喊叫后压抑的悲伤,但谁都在拼命地舍弃某种被称为儿女情长的情愫。七连的人,应该是 打落牙齿和血吞的好汉;七连的人,不愿用泪水去泡软了战士的刚强。然而许三多的出现像一把重锤,轻易地粉碎了勉强筑起的堤坝,於是在三班的寝室裏,流泪终 于又取得了这项行为在送别时候独有的特权。许三多没有那许多儿女情长的顾忌,他死死地压住史今的行囊。在他完全没有准备的时候,因为骤然失去而引发的悲伤看起来那样天经地义,他就像被人欺骗的孩子,觉得全世界只有自己最具备号啕大哭的权利。伤感的蔓延在泪水的浸泡裏显得轻易而不可抵挡,周围的人们在眼泪坠下的当口迅速又把泪抹干,这样的动作或许是因为作为士兵的矜持,或许仅仅只是因为看到有人哭得这麽伤心,於是自己便不能完全发作。高城在不断地看著手表,这个急性的连长在那一刻显示出比以往更甚的不耐烦。在所有人之中,他是唯一一个没有流泪的人。之前史今在他怀裏泣不成声的时候,他 就已经抱定了某种心态,如今亦然。他似乎觉得这是身为领导的责任或应有的胸襟,在所有人都扛不住的时候,咬牙挺住的人将会成为容纳所有伤心的处所,让所有 将内心的柔软暴露在外的同伴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依靠。经历了悲情而艰难的告别之後,史今终于独自离开了。几乎同时,改编钢七连的命令传达到了连队,一场悲壮的骊歌到底还是迎来了它的最高潮。用成才的话说,曾经牛气的钢七连现下成了做落没的连队,从连长到士兵个个朝不保夕,惴惴不安。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切切地看著那把悬在头上的刀,对於改编这样的命令,辉煌而骄傲的七连束手无策。“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似乎是对当时情形的最佳写照。等 待变成了时间所赋予的最大煎熬,早也是一刀,晚也是一刀,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有时候也会盼望这刀快点斩落,把他们在片刻之间,无法还手之际杀个乾 乾净净,倒也捞著个乾脆,却又难舍难分与同伴们的情谊。洪兴国带著第一批战士一起离开了,他走的那天,没有下雨。一行人悄声地提著行李趁著天蒙蒙发亮的时候无声地向七连告别,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著,生怕吵醒了同 寝的战友。然而这样的清晨,注定了所有人都会醒著,装作睡着的样子,默默地同第一批离开的夥伴告别。留下的人,没有送别的权利,这是连队裏下达的死命令。第一批,三十六个人,全连在瞬间空出了三分之一的空间,在那个清晨,这忽然多於的空间被无限制放大,使整个连队都感到寂寞的馀响。高城是唯一去送行的人,他替洪兴国提著箱子,一路送到连队门口,不说一句话,合作已久的搭档最後用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作为正式的告别。目送所有人离开的时 候,高傲的连长倔强地维持著挺拔的军姿,如岩石一样,一动不动地立在晨风裏。在面临失去的时候,他选择了咬牙挺住,选择了军人这个职业,就是选择了这种强 硬的活法。身为钢七连的核心人物,高城更能体会“咬牙生抗”这四个字的含义,退一万步说,在人前,七连的人要强,要绝对地强,才无愧於流淌在他们身体裏的 骄傲而荣誉的血液。周围的人怀著复杂的心情观望著七连,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七连,这个伫立了五十七年的巨人正在逐渐死去。这死法虽是出於人事调动的客观需要,可却著实类似古 代的车裂,断其四肢,残其躯干,当充当刑具的五匹马向不同的地方跑动,受刑者就眼睁睁看著自己四分五裂知道坠入死亡。於是,有人惋惜,亦有人感叹。然而高城和他的兵说,不!七连是一个巨人,即使面临死亡也有勇士最後的悲壮。留下的人用自己压抑的悲愤壮大著连队的士气,让所有旁观的人们都觉得他们没有少了三分之一;全体出动上 团部打架,只为了将一段文字的勘误弄个清楚明白;还有第五千名士兵的入连仪式,庄严肃穆,从五千个喉咙裏吼出来的连歌,没有因为缺少了战友而减低了士气。这是七连最後的宣言,能够昂头面对子弹的士兵,即使死亡,也要死得尊严。然後,一批一批的人走了。送走最後二十七个人的时候,高城孤独地站在操场上,分别在即,他依然想象往常嚷嚷私话那样高声地激励一下因伤感而显得沮丧的士兵,可话到嘴边,终于至转成一句,解散。伍六一靠在车裏,一言不发地望著高城。马小帅还没登车的时候就已经憋著要哭。甘小宁爬上车一边抹眼泪一边拼命地向高城挥手告别。所有离去的人的目光高城的目光在这出离别的戯码中一度在时空的某一点纠结,然後逐渐拉远,失散,触碰不到。对於高城来说,钢七连的最後一滴血液被抽走,以刚强闻名的巨人此刻融钢化鉄,终于伤痕累累地倒了下去。最後的最後,从接到命令伊始就一直扛著的连长终于扛不住了。三. 後钢七连时代老七连的士兵们不再尽情品尝自豪的美酒,然後沉睡在荣誉的醉境之中。他们不再轻易去回想连长在年少轻狂时许下的那个关於永远的承诺。伤痕和风霜烙印在他们的岁月裏,疼痛的感觉包裹著曾经最珍惜的东西,於是每个人对待曾经的连队都显得郑重而小心翼翼。钢七连,这三个字在後钢七连时代裏散发著比原先更为强势的吸引力。那些被刻写在士兵身体的荣誉基因被全面激活,每个离散出去的兵都记著,我曾经是七连的人,七连的人到哪裏都是尖子,到哪裏都不能输。连队散了,可骨头不能散。夥伴分离了,可骄傲不能分离。马小帅拒绝了高城作弊式的帮助,喊出那句“别以为我没到七连几天就长不出七连的骨头”;许三多背负著受伤的伍六一向考核的终点拖动,说著“不抛弃,不放 弃”;伍六一宁可退伍也不愿意接受施舍,强调著“我是钢七连第四千九百个兵”;周遭一切的听闻者观看者因这些年轻的战士而动容,在他们身上恍然看见了活生 生的钢七连。军队可夺其将帅,匹夫不可夺其志於是钢七连就拿地方,在每个人的心裏傲然站立起来。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予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岂曰无衣,亲爱精诚,王于兴师,修我弓弩,与子同志。转自:http://www.douban.com/review/1283423/作者:carrie:

转:分享一个故事 - 想象5年后的你

今天在一个朋友的MSN Space里看到一个故事,由于原文已是不具名,谁人所写,是否真实已经无从考究,不过个人觉得真的不错,很想分享一下。想象5年后的你让我与你共同分享一段小故事,或许在这个阶段,可以很实际地让我们走出目前的困境一九七六年的冬天,当时我十九岁,在休斯顿太空总署的大空梭实验室里工作,同时也在总署旁边的休斯顿大学主修电脑。纵然忙于学校、睡眠与工作之间,这几乎占据了我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全部时间,但只要有多余的一分钟,我总是会把所有的精力放在我的音乐创作上。我知道写歌词不是我的专长,所以在这段日子里,我处处寻找一位善写歌、词的搭档,与我一起合作创作。我认识了一位朋友,她的名字叫凡內芮Valerie Johnson)。自从二十多年前离开德州后,就再也没听过她的消息,但是她却在我事业的起步时,给了我最大的鼓励。仅十九岁的凡內芮在德州的诗词比赛 中,不知得过多少奖牌。她的写作总是让我爱不释手,当时我们的确合写了许多很好的作品,一直到今天,我仍然 认为这些作品充满了特色与创意。一 个星期六的周末,凡內芮又热情地邀请我至她家的牧场烤肉。她的家族是德州有名的石油大亨,拥有庞大的牧场。她的家庭虽然极为富有,但她的穿着、所开的车、 与她谦诚待人的态度,更让我加倍地打从心底佩服她。凡內芮知道我对音乐的执着。然而,面对那遥远的音乐界及整个美国陌生的唱片市场,我们一点管道都没有。 此时,我们两个人坐在德州的乡下,我们哪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突然间,她冒出了一句话:” Visualize ,What you are doing in 5 years? ﹙想像你五年后在做什么?﹚“我愣了一下。她转过身来,手指着我说:“嘿!告诉我,你心目中’最希望’五年后的你在做什么,你那个时候的生活是一个什么样子?“我还来不及回答,她又抢着 说:“別急,你先仔细想想,完全想好,确定后再说出来。“我沉思了几分钟,开始告诉她:“第一,五年后,我希望能有一张唱片在市场上,而这张唱片很受欢 迎,可以得到许多人的肯定。第二,我住在一个有很多很多音乐的地方,能天天与一些世界一流的乐师一起工作。“凡內芮说:“你确定了吗?“我慢慢稳稳地回答,而且拉了一个很长的Yesssssss!凡內芮接着说:“好,既然你确定了,我们就把这个目标倒算回来。如果第五年,你有一张唱片在市场上,那么你的第四年一定是要跟一家唱片公司签上合约。“”那么你的第三年一定是要有一个完整的作品,可以拿给很多很多的唱片公 司听,对不对?“”那么你的第二年,一定要有很棒的作品开始录音了。“”那么你的第一年,就一定要把你所有要准备录音的作品全部编曲,排练就位准备好。“”那么你的第六个月,就是要把那些没有完成的作品修饰好,然后让你自己可以逐一筛选。“”那么你的第一个月就是要把目前这几首曲子完工。“”那么你的第一个礼拜就是要先列出一整个清单,排出哪些曲子需要修改, 哪些需要完工。“”好了,我们现在不就已经知道你下个星期一要做什么了吗?“凡內芮笑笑地说。“喔,对了。你还说你五年后,要生活在一个有很多音乐的地方,然后与许多一流的乐师一起忙着工作,对吗?“她急忙地补充说。“如果,你的第五年已经在与这些人一起工作,那么你的第四年照道理应该有你自己的一个工作室或录音室。那么你的第三年,可能是先跟这个圈子里的人在一起工作。那么你的第二年,应该不是住在德州,而是已经住在纽约或是洛杉机了。“次年(一九七七年),我辞掉了令许多人羨慕的太空总署的工作,离开了休斯顿,搬到洛杉机。说也奇怪:不敢说是恰好五年,但大约可说是第六年。一九八三年,我的唱片在亚洲开始销起来,我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全都忙着与一些顶尖的音乐高手,日出日落地一起工作。每当我在最困惑的时候,我会静下来问我自己:五年后你“最希望“看到你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答案的话,你又如何要求別人或上帝为你做选择或开路呢? 別忘了!在生命中,上帝已经把所有“选择“的权力交在我们的手上了。如果,你对你的生命经常在问“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那样?“的时候,你不妨试着问一下自己,你是否很“清清楚楚“地知道你自己要的是什么?如果连你自己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么爱你的主又如何帮你安排呢?不是吗?而在你旁边的人,再怎么热心地为你敲锣打鼓,爱你的主也顶多给一些慈悲的安慰。因为连你自己都还没有清楚地告诉他,你要的是什么?那么你又岂能无辜地怪上帝没有为你开路呢?不是吗?有这样一篇调查似乎也说明了什么:有一年,一群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从美国哈佛大学毕业了,他们即将开始穿越各自的玉米地。他们的智力、学历、环境条件都相差无几。在临出校门前,哈佛对他们进行了一次关于人生目标的调查。结果是这样的:27%的人,没有目标;60%的人,目标模糊;10%的人,有清晰但比较短期的目标;3%的人,有清晰而长远的目标。以后的25年,他们穿越玉米地。25年后,哈佛再次对这群学生进行了跟踪调查。结果又是这样的:3%的人,25年间他们朝着一个方向不懈努力,几乎都成为社会各界的成功人士,其中不乏行业领袖、社会精英;10%的人,他们的短期目标不断地实现,成为各个领域中的专业人士,大都生活在社会的中上层;60%的人,他们安稳地生活与工作,但都没有什么特别成绩,几乎都生活在社会的中下层;剩下27%的人,他们的生活没有目标,过得很不如意,并且常常在抱怨他人、抱怨社会、抱怨这个“不肯给他们机会”的世界。其实,他们之间的差别仅仅在于:25年前,他们中的一些人知道为什么要穿越玉米地,而另一些人则不清楚或不很清楚。故事到此完结,具体到底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因为我看到的时候就是不具名的,不知道是何人所写。不过,在这里,我们的确看到了人生职业规划的重要性,在将这个规划细细拆分,我们马上就会发现,其实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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